“但是有一点,我这钱绝不会帮助我的仇人,是赖骏让你找我要钱的吧。不是吗?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房子停止装修?你怎么知道我又上班了?你不要说是李滨旭告诉你的,因为我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和你联系过,你在外地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呢?我的事只有一个人,一个我的仇人最清楚,他就是赖骏!”我冷酷地说了出来。
沉莹在电话那头黯然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赖骏是在深圳,也见到了我,但我不会再和他来往,他已经把我害得很惨了。但我也一时还不能把他怎样,因为他把我的相片放到了网上,被我看到了,所以我主动打电话联系他,让他不要他再把我的照片放上去。我没想到他竟然根据我打的公用电话找了过来,仅用了3天时间就找到了我。我今天下午已经和他谈过话,要他把照片和视频交给我,并且保证不再上传,作为回报,我答应给他8万元,否则的话我就要报警,拼个鱼死网破。他见我态度坚决,就答应了我。”
我对沉莹的话还是比较相信。因为沉莹一向性格高傲,我行我素,老是抱着我说错了你又能怎样的态度,所以她真的不愿意、不屑于说谎,即使逼急了说谎也会露出明显的马脚,她今天撒谎可见也是被逼无奈,这我是知道的。可是赖骏答应她的话能采信吗?我是不会相信那个混蛋。
“你怎么会有赖骏的电话号码?你不是离婚前就说过你们不再往来了吗?”
“是他在出事之后给我打过电话,我的手机就留下了这个号码,但我没想过和他要联系。”沉莹语调低沉地说道。
我记得赖骏在7月1日给我去过电话,用的一个新号码,那个号码我后来多次拨打过,但从没有打通过,可能就是这个号码。
“你终于说实话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给赖骏传个话,就说要钱找我要就行了,我会一次性付给他的,怎么样?”
“你恨不得杀了他,他怎么敢和你要钱,你是说笑话吧。”沉莹对我的话明显表示不相信。
“我是说笑话,我怎么会把钱拿出来交给我的仇人呢?我这样做才是一个笑话。如果你若是拿钱用来看病,那样我会给你的,但休想为赖骏从我这里敲诈走一分钱。”我斩钉截铁道。
“看什么病?你怎么知道我要看病?”沉莹在电话里忽然警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