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又去小雪的车里,把她的汽车钥匙、军帽、军大衣和皮包取了过来。

        小雪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态度不卑不亢,神情不悲不喜,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从容模样。

        我坐在前排,通过反光镜看到小雪戴上了她的军帽,神情显得十分庄重、威严,这让我有几丝惶惑:穿上军装的小雪,或者说林雨昕,和那个与涂晓峰鬼混在一起的小雪是同一个人吗?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目睹从她那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的薄薄双唇之间吐出‘涂晓峰’、‘庆丰物流公司’和‘贺总’几个字眼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位一身戎装、不怒自威的女军官会是那个美丽、性感和神秘的美女小雪。

        我们各怀心事地坐在车里不言不语,气氛一时显得十分尴尬和冷清,我决定说点什么打破这冷清。

        ‘小雪是你的小名吧,我想不到你27岁就是少校了,你好厉害。’我望着远处昏黄的天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算是吧。我实际是2岁,那天出于某种心理,我往了1岁,请见谅。’她不动声色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

        即使这样,那也够年轻的。

        我们就此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聊彼此熟悉的人——涂晓峰,也谈到了谭蕊,还有那次溪口的结伴之行。

        ‘谭蕊是你的女朋友吧,她还在杭州吗?我和她在一个屋说过话。’她一说起谭蕊,我的心情顿时像车外的天气一样黯淡萧瑟下来。

        谭蕊,这个让我心痛、心伤的名字,这个让我牵肠挂肚却又不敢朝思暮想的丽人,我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小雪的提问,一时无语。

        小雪很知趣,见我一时语顿,就不再接着说谭蕊,而是把话题转到我这是要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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