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乌兰环览成效的目光转向柳孤渊,笑得仍是温雅,却予人一股张狂意味:“不,燕艳做的,只是催毒,你们体内的散功散,早在踏入武林盟的第一天起,便开始聚积。”

        所有人闻言一震!第一天起?

        “天仙笑一开始只是种三流毒物,虽无色无味但也效果不张,除非是中毒者连着数日食用,不然很快就被自身排出体外,不过,等到了一定分量后,天仙笑就比一流散功药高明上许多,而且灵力越雄厚者,引发的毒性便越剧烈……”

        彷佛印证着普乌兰的话,几个面色铁青的,皆是大荒中大名鼎鼎的高手,还能够站立的,全是各大门派年纪较轻的徒子徒孙,婉儿也只略为苍白,而柳清月,她的灵力本就被冷浮云给封住了,此时反而安然无恙。

        很快地,所有疑惑的目光聚集在雷台正前,能连着数日在食物中下毒还能有谁?

        本该也是同其它人一样中毒的武林盟部属仍旧昂首伫候,而武林盟主裘裴心则正顶天立地地傲视群侠。

        清心寺的方丈开口,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裘盟主……老纳不明白,你为何……”

        “裘盟主?为什么?”裘裴心笑得狰狞:“哈哈哈……你们可知,我这武林盟主用的是一世为仆的誓言换来的?而今,我却得为你们假借公道的妒嫉,主举大会来替掉自己?”

        “裘裴心!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做了这种事,还能稳坐盟主宝座!?”说话的是纵横山庄的庄主,怒不可遏。

        “即然不是我的,那任何人也别想得到!”裘裴心的瞳仁中迷漫着一股痴狂,宛若柳清月那日在左堂之眼里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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