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渊望着父亲:“爹你无意武林盟主宝座?”周天星辰殿的名气,并非一般。

        “嗯。名利如浮云,你们也别趟这浑水,当出门游玩就好。”顿了顿:“多看着月儿和夕儿,知道了吗?”

        武林盟主的事情柳清月也是知道的,她最近因为柳浮云的事情,心情正差着呢,出去散散心也好。

        连日车旅,终来到武林盟所在之丰清城郊外。

        武林盛事,四方人士莫不接踵而至,清幽的林道上来回川流的人群,好是怪异。柳清月坐在车内,望得有些失神。

        不知是否有心,但打出柳家大门后,柳孤渊便坚持她与南宫夕共乘马车,由其它兄弟和殿内弟子轻骑护行。

        为何唯唯特遇?

        柳孤渊颇有深意的笑容里,并没有解释的打算;清月猜想是怕夕儿路途中体力不济,也不想多问,加上出发前晚,冷浮云又夜半来访,依她当时的身体状况,骑马是断然地自虐。

        数不清是几次了,但她仍学不会轻待,往往都是伤了自己,和惹来他的不悦。

        南宫夕平时也是深居简出,这次跟着柳方易初次远游,兴奋得似小麻雀般,抵着车窗上的薄帘,对路过之人好奇不已:“清月姐姐,你看那是谁家的旗?做得好狂!”

        柳清月望了过去,但见外头各门各派的旗帜多如过江之鲫,又那知道她指的是那一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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