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床伴说过宁致远的头发很软,发质软的人心肠也很软。宁致远听过笑了笑,第二天就把头发剃了,留下扎人的发根。
宁致远靠在墙上,用手覆盖住自己勃起的器官,上下撸动,他的手掌粗粝,布满厚茧,他下手起来也毫不心软,那根器官很快就胀大,变得充血,青筋暴起。
他射得很不畅快,指间的白浊液体沿着水流流进了下水道里。
“妥协?”
他低声说,然后冷笑。
“不,我从不妥协。”
宁致远出来的时候,安逸尘已经哭累了。
他缩在书桌前的椅子里背书,眼睛红红的。
宁致远走过去,抬脚踹他:“洗澡,睡觉!你今天没听到医生怎么说的?你想死吗?”
安逸尘没有看他,迅速地把书收起来,抓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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