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曦，初稿是很珍贵的喔！」
「是垃圾。」
套回沈言曾经说过的话，白知曦毫不留情的结语，沈言不禁被她的伶牙俐齿逗笑了。
「不是。」靠回沙发上，沈言看向窗户上的倒映，好像看回了过去的自己，「那是你最初，毫无掩饰的想法，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从那里，也许我也会更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白知曦抬眼望向她，她的眼神有点柔，不太像往日的沈言。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子的她，在哪呢？
搜索着脑袋里的沈言，各式各样的面貌，一个个在脑海里浮现，她深挖那些记忆，非得将他们全部翻倒出来才罢休。
然後，在深处，她看见了，记忆中的样子。
夏夜的风，没那麽凉，带着些微暑气。
站在路灯下的两只影子，慢慢靠近、重叠、交错，最後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