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铁心气得青筋暴露,狞笑着说:“好,你硬,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阎罗殿!”
他转身出去了,回来时身后跟了一群匪兵,其中一个还提着一口精制的小皮箱,他打开皮箱,里面是一排排亮闪闪的金属器械。两个匪兵把林洁的身上架起来,一左一右紧紧夹持住,林洁的眼睛露出一丝惊恐,因为她看到冷铁心从皮箱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把手术刀朝她走来。
冷铁心戴上一副薄薄的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捏住林洁左侧乳房的乳头,那是她的乳房上唯一还着没被烤焦的地方,乳房早已没有了原先坚实挺拔的模样,软塌塌地垂着,像是一碰就会破裂。
他轻轻提起乳头,那焦紫的肉团像个水袋一样波动起来,他一手提住乳头,一手伸出手术刀,在肉体与胸脯连接处刺了下去。没有鲜血流出来,只流出来少量黄色的液体,他刀锋一转,熟练地沿着乳房的下沿划了一个圆圈,乳房与胸脯连接处的皮肤出现了一个完整的裂口。
我这才算见识了冷铁心对付女人的“造诣”,原来他昨天火烙林洁的乳房时使用的刑具和温度都是精心选择的,乳房浅层丰厚的脂肪被烙铁的温度烤“化”了,但表面的皮肤却丝毫未破,甚至还保留了部份弹性。
他用刀尖沿划开的破口轻轻挑起一块皮肤,用手捏住向上一掀,整块皮肤竟被他揭起了一角。他慢慢地揭着林洁乳房上的皮肤,似乎生怕把它碰破了,林洁痛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了,无力地惨嚎着:“啊……痛……痛死我了……痛啊……”
虽然她的乳房已经被烙得面目全非了,但那毕竟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所有的神经末梢还都活着,他要在林洁的眼皮底下将她的皮活活剥下来,真是惨绝人寰。
冷铁心一边剥着皮,一边观察林洁的反应,见林洁的脸都痛得走了形,不失时机地说:“快说吧!林小姐,说了就没事了。”
林洁只顾喊痛,对他的催逼毫无反应,他一边催一边剥,足足半个多小时,半边的皮被完整地剥开,直到乳头。
他托起林洁惨白的脸问:“还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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