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的脑袋里,响了一声晴天霹雳,他冲进了浴室和衣帽间——一半的空间是寂寥的空白。
梁韵,已经清空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趿着拖鞋狂奔到楼下,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陈漾给梁韵拨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但她早已关机。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但却在冷冽的冬日里浑身大汗。
起了一阵北风,吹透了陈漾汗湿的后背,吹进了他的胸腔,吹过了他缺失一根肋骨的地方,吹疼了他的心脏。
陈漾开车去了梁韵的家,不管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开。
他等在车里,看着她的窗户,里面却从未亮起灯光。
凌晨两点,有警车过来,查看陈漾的证件,礼貌地请他离开。
显然他在小区的邻居们眼里,已经是一个形迹可疑的跟踪狂。
接连几天,梁韵的手机都没有开机。
陈漾把电话打到了她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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