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语之下,我总感觉她还隐藏着某种更危险、更具有攻击性的情绪。
我感到口干舌燥,用颤抖地声音小心翼翼地反问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她笑了,笑的很是轻浮。“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从她的语气中感到一股性欲的震颤,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可良知促使我不得不再次向她发问,以求她的意见。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你已经把我母亲睡了,也算是我母亲的男人。我作为女儿,主动投怀送抱,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可这……”
“爸爸~”她扭动着小屁股,把肉棒抵在她唇边,像个小狗一样昂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奶声奶气地娇声道,“笑笑难受……想吃……棒棒糖……”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还是如此下作的内容。
我后脊不由得阵阵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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