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切莫怪罪!弟媳悲痛莫及这才口不择言。”
一中年男子缓步而出,他身着锦缎长衫,腰间挂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摆件,泛着莹润光泽,尽显富贵之气。
正是死者王崇山的胞兄王泊川。
王泊川拱手作揖,抬眼对上李洪威的目光,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不过家弟死状蹊跷,这仵作却一口咬定是中毒,难免引人揣测!”
“王员外此言差矣。”云裳微微颔首,“令弟的死因我已详细记录在案,您若有疑虑,不妨细看验尸录。”
柳氏有了靠山,声音又大了起来,“我亲眼看见老爷满身是血,更何况赵仵作明明验过说是刀伤致命,你凭什么……”
“赵勇?”云裳打断她,“他验得不对。”
“你才验过几具尸体?还敢质疑赵仵作?”柳氏尖声讥讽。
王泊川也摇头叹气:“云仵作,你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人命关天,不是你一句话便能左右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赵德令身着官服,在衙役的簇拥下大步而出。
“县令大人来了!”围观百姓立刻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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