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剑走偏锋,招式阴狠刁钻,软剑如灵蛇般缠绕游走,专攻谢皖南周身要害。谢皖南剑势沉稳,招招凌厉,剑锋所过之处,梁上木屑纷飞。
房梁之上,云裳只见一黑一蓝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衣角翻飞,剑芒四起,剑锋碰撞声不绝于耳,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她自知功夫远不及这两人,待在此处观战也并无用处,或许还会令谢皖南分心。当即俯身上前将箱内散落的那几册账目迅速收拢,趁两人打斗的功夫,准备冲出门外向赤峰二人报信。
黑衣人显然察觉了云裳的意图,他眼里寒光一闪,突然变招,软剑裹挟着气流朝谢皖南双目袭去,趁他侧头躲避的功夫,身形一跃,直朝云裳扑去。
“倒是忘了还有你这个帮手在,先前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是吧,拿命来!”
“当心!”谢皖南厉喝一声,纵身扑下,却为时已晚,只见那柄软剑已狠狠朝云裳后心刺去。
云裳已逃到暗门口,却察觉到背后一道剑风极快地朝着自己席卷而来,她心道不妙,就势往地上一滚,大声往门外呼救:“赤峰赤水!”
黑衣人扑了个空,脸色阴沉地转了个方向,挽剑继续向她刺去,云裳跌坐在地上,被凌厉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她心知不是对方的对手,手头更无无兵器,只好拼了命地抓起能用的东西往他身上砸去。
三根银针飞出,被黑衣人歪头轻松避过,却见一尊小臂高的青瓷花瓶紧接着迎面而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面门。
“找死!”黑衣人鼻头涌出鲜血,黑色的面巾被沾湿了一块,他勃然大怒,气势愈凶,陡然加快了剑势,“不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拿命来!”
剑锋近在咫尺,死亡似乎如同云家被抄家那天一般离自己如此之近,可云裳却出奇地冷静,即便不敌她也绝不能放弃!
生死一线的那一刻,黑衣人的动作好似在她眼里无限放慢了,云裳默默握紧了手里的验尸刀,只待他靠近时奉上自己的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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