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混混儿势力很大,足有三、四十人,整天拿刀弄杖地练武,要么就是上街斗欧。今天恩侠所见,不过十之四、五。街上的人,谁都惹不起他们,所以,若是别个问,小老儿也不敢说。

        即是恩侠相问,小老儿敢不据实回禀?我听女儿说,女侠的武艺高强,真要教训他们,倒也不难。只是,他们这群小子甚多阴谋诡计,恩侠初来乍到的,弄不好又落在他们算计中。”

        “不怕,我上过一回当,难道还不长记性么?老伯只管说出来,一切包在小女子身上,定叫他们以后再不敢歁压良善。”

        “好,要说刘谦的父亲刘员外,倒是个大善人,不似其他大户为富不仁,只是他也管不了自己这位公子爷。

        往常他欺负了人,被人家告到刘员外面前,刘员外也少不得给刘谦施以重惩。

        只是一回头,他定是要对这家人报复,不是毁了人家园子,就是砸了人家的家什。

        所以镇上人怕报复,后来也不敢再去刘家告状了。

        这刘谦说起来倒算个孝子,很怕他爹发脾气,所以平时不敢把混混儿们带回家里,只在镇子周围无人的地方鬼混。

        那几个地方要么是破败的庙宇,要么是人家废弃的园子,一共有个四、五处,素常晚上也不回家去住。这些地方,待小老儿一一道来。”李老掌柜便把刘谦儿一伙儿经常活动的地点都告诉了玉莲。

        玉莲本是想寻个悦来客栈什么的地方住下,慢慢访拿刘谦,李老掌柜哪里肯,定要她住在鞋店里。玉莲难推老掌柜的盛情,只得答应了。

        次日一早,玉莲在李家吃过早点,便缠了皮鞭上路,向老掌柜所说的一处地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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