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月芳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眼泪象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谁也想不到,陈庆堂会出这么个主意,不过,此时此刻,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你老人家就跟我的亲爹一样,自古儿女婚姻,父母作主,月芳哪敢不依。再说,三哥也是个耿直汉子,月芳能嫁给他,那是前世修来的,只要师兄不嫌弃我,一切由老人家作主。”

        “好好,现在情势不同,也没法办什么喜事,你们就跪下拜了天地,今晚就入了洞房,看那姓王的还能怎样?只是让你受委屈了。”

        “说什么委屈。跑码头的女人,能有个好男人就一辈子烧高香了,用那些虚套子作什么?”

        “好好。月贵,你过来。”

        “爹。”

        月贵赶紧过来跪下。

        “你也跪下。我同你说,月芳是个好孩子,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对她。我要是知道你欺负她,决饶不了你。”

        “爹,您放心,从今往后,我把她捧在手心儿里,决不让她受委屈。”

        “好。今天,这些师兄弟,师姐妹都是你们的证人。你们就在这里拜了天地吧。等过了这道关,你们再给大家伙补喜酒。”

        陈庆堂住在正房的东套间,洞房就在正房的西套间,没有喜酒,没有喜字,也没有盖头,大家伙儿也没有心思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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