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不久我才注意到,本来打算早上交给你。”

        他的话里含着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你他妈的为什么现在在这里?

        屋里的气氛变得像我入侵他的私人领地、干涉了他的私生活。

        我不由自主紧张起来,磕磕巴巴说道:“哦,是的,我只是……我注意到手机不见了,呃……这很蠢,但是现在不是说手机就好像我们的衣服,不带在身上就跟光身子走路似的……我也不例外,所以……”

        这简直太糟糕了,竟然在廖教授面前谈自己光身子。我的面颊发烫,不用看镜子也知道已经通红。天啊,这会儿还要再来一遭人体自燃么!

        “这太傻了,对不起!”我低着头咬着嘴唇,从他手里拿过手机。

        “我明白,”廖教授和蔼地说道:“这不傻。”

        我有三秒钟忘了呼吸,廖教授一直在看我。

        当然,屋里除了他也就只有我这个大活人,而且站在他的地盘上,他当然会看我。

        然而,廖教授此时此刻的样子和课堂上的大不相同,甚至和他之前辅导我功课时也不一样。

        他不过是在下班时间在办公室拉了个小提琴曲,而我刚好撞上,看到了他不属于学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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