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教授在取笑我吗?
他在跟我调情?
还是说他对所有女人都是如此,不要自作多情、过分解读?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廖教授绝对不可能对我有任何兴趣。
“好吧,你不同意……把函数和人生放在一起,是不?”我抬起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想想又放下来,克制住自己别再乱动,但我就是无法舒服地坐在椅子上。
“那不是一回事,对么?”
我抿住嘴唇,并不是太想在这点服输,“见仁见智吧!”
廖教授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眼睛滑向房间的一侧。
我刚才说什么?
是不是太过直接,在教授面前聊这些也许太不适宜,又赶忙补充道:“你说得对,也许我认为的并不高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