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姨妈遮住晃荡的大奶子,起身喝了一口水。

        糖美人瞬间如触电,痉挛着想要拔出我插入的龟头,恰给了我更刺激的快感,我深呼吸再也控制不住精关,背脊一阵酥麻,精液喷薄,我倒吸着凉气,“这都不明白,真是笨妈妈,喔,喔,喔……喔……他们是想做空Varyyer接盘Varyyer,做空是偏离市场价值的做空,所以即便亏损,长期还是有利的,毕竟Varyyer有很高价值的电池技术——宝贝,夹住。”

        “是这样。”姨妈托腮点头,“也就是说亏在股权交易里的钱,我们国家的监管机构无法准确知道,甚至是可以逃过国际反洗钱机构的耳目?”

        “没错!”

        我低吼一声,“这种跨过的资本交易很难查,而且制造出空头市场,整个Varyyer股票下跌,这个过程中,他们靠接盘买进的亏损,到底是多少,操作空间大着咧,没人说得清楚。”

        “而且赵鹤在这届就要提到县委书记了,纪委这个锅要一个人背,我猜就是我,他们一定会把我拉下水。”

        “真是心肠歹毒。”姨妈银牙紧咬,“他们各怀鬼胎,赵鹤让你闹出个动静,就是延缓他的人事调动,他不想一次性洗钱的立马实现。”

        我把我的计划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从干涉Varyyer的一级股权市场着手,让胡弘厚的洗钱计划彻底泡汤,随便还能让KT小赚一笔。

        “那岂不是要和那个公司的股东私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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