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墨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快感,接着肉棒被强迫着在窄洞里进进出出,那湿热的压榨翻来覆去,绵绵不绝。
眼前一对嫩乳上下跳动,快感纷至杳来。
胡卿卿运起第三吸,动作渐渐激烈,一双柔夷来回抚弄少年乳头,嘴里“嗯啊”的娇吟不绝。
千墨若是能动,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这样被人摁着一边倒的榨取,实难以招架,却听胡卿卿一边娇喘一边说道:“这第三吸,射出来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经箭在弦上,一听更加惊慌,抬眼看见胡卿卿咬着红唇,飞扬的秀发间水目睨着自己,细腰丰臀上下抛落,只觉得膣肉似乎越来越紧,肉棒忽隐忽现间,已经被榨的青筋毕露,胡卿卿雪臂后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时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绞,千墨大叫一声“吾命休矣!”,顿时射的汹涌澎湃。
白千墨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正闭目等死,过了半晌,发觉自己虽泄的腰酸腿软,似乎还没有丢了小命。
睁开眼一看,只见胡卿卿正捂着嘴偷笑。
“好姐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声扑在千墨身上,香肩耸动,小拳锤着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来。
胡卿卿笑了半天,娇面抬起,“谁让你在竹林里拿剑吓唬我。”
“喔。那你什么时候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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