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娘俏脸一沉,自己进屋前特意支开了周围的家丁侍女,便是打算趁着众人醉倒把千墨偷偷掳走,然后回来伪装现场嫁祸血虓,自己则躺在地上一起装醉,继续潜伏庄中完成大姐交代的重任。

        至于这小郎君,自然是关到山洞囚作精奴留待以后慢慢受用,可谁知这该死的少女竟然未一醉就倒,让自己露了相,虽说仙品级酒醉后此段意识多半空白,但主要问题还不在这。

        “仙级法阵!”沫娘眼神死死盯着紫玫腕间缠绕的一抹紫色神绫,在器主失去意识时能自主护持主人,而且布设法阵变化万千有条不紊瞬息成型,分明器灵已开,此等仙级法宝非一宗之主决不能有,再想到少女一口仙酒不倒之修为,沫娘脸色一片难看:‘此女不是姹女宗主女儿便是她亲传弟子,自己若想破阵而出倒也简单,趁她睡倒杀了阵法自解,但是这种郡主级别身份之人,身上多半有宗主种下的血脉秘法,倘若有人暗害,便能通过秘术重现死前场景找到仇人,这是保护一宗未来最有效之法。跟姹女宗主成为死敌,除非你是其他五大邪宗之主,否则跟找死有何区别!’

        沫娘想到这少女杀也杀不得,困在屋里出也出不去,不由抱着千墨在椅子上颓然一坐:“该死的,本来自己打算完成大姐交代的任务后把这瓶仙酒一起偷走,现在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时那道仙酒元气在奇经八脉中完全化开,千墨浑身燥热,连肌肤毛孔中渗出粒粒汗珠都晶莹剔透酒香四溢。

        沫娘就算屏着呼吸,也嗅到了那股摄人心魄的异香,美少妇抱着少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小郎君都腌入味了,等到酒劲一过,再吃可就没那么香了……呜呜~”想起昨晚水池中,在少年内裤里吃到的残留精元是那么香甜,此刻仙酒入体,那精元该是何等美味,沫娘心里一热,忍不住把手伸到了小郎君的裤裆里。

        小手儿握住那肉杵轻轻套弄几下,出乎沫娘意料,肉棒忽的一下在手中膨胀起来,沫娘奇道:“怪哉,仙级神酒就算地龙也得醉的那话儿发软,这‘小弟弟’竟然还能雄起!”

        千墨小弟弟里存的是玄阳之极,跟仙酒元气同样都是先天,大家同阶兄弟,自然不受影响,岂能软倒?

        沫娘上下捋套,那肉杵迅速充血,如同铁棒一般挺了起来,凶巴巴的顶在嫩手心里,美少妇握住肉棒,感受着手里的火热坚挺,心里一酥,大腿中间也湿腻起来。

        沫娘扫视一圈,看着众人醉躺的东倒西歪,紫玫也是趴在桌上人事不知,一咬香唇:‘不管了,就算醒来发现异样,姑奶奶也要把你办了!’

        沫娘本是抱着千墨后背坐在椅上,此时淫情济济下,连姿势也来不及换,把旗袍往边上一撩,踢掉布鞋,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抬起,大腿夹着千墨两边腰部,纤美小腿抬起,大母脚趾夹住腰带,两只丝足用力向下一推,将裤子褪到脚跟,露出千墨白色内裤,上面还有一块补丁,正是自己昨晚化作鱼形时一口叼出来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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