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用不了多久,这根木棍就会从她喉咙里穿出来一般。

        忽然,她一声尖叫,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小穴里喷涌出来,将整个木棍都染成了红色。

        石鉴在旁见了,也是大惊失色,他对王禅师大骂:“秃驴,你有本事放了老子,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王禅师对他只是不理。

        石鉴又骂个不停:“不光让你不得好死,还要掘了你家祖坟,将你父母骸骨扬灰!”

        骂声甚是恶毒,连王禅师听了,也不由变了脸色。

        他转头喝道:“你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真不知好歹!”

        石鉴口不饶人:“莫以为我不敢,只凭你这秃驴,能奈我何?黄师宓不久将至,我和穆元帅如何死法,定是要他说了算。你私自将她弄死,黄师宓必将你问罪!你便是一条狗都不如的奴才,只作摇尾乞怜状!”

        王禅师大怒,骂道:“找死!”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对着石鉴的胸口就是一脚。

        石鉴将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待他一脚踢来,便双腿往地上一蹬。

        他这一蹬,加上王禅师的一脚,已让他连人带椅一齐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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