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川提出要求后,李竞麒久久没有应答。他胸膛起伏剧烈,眉睫颤触,竭力压抑想骂出口的冲动。

        自由命脉被大哥捏在手里,他不得不掂量乱发脾气的后果。

        大概是隔代遗传,他们俩的亲爸都没李砚川这么烦人,才三十岁的年纪就老气横秋管这管那。

        李竞麒自己在他面前都憋屈,把闻君越叫过来,她会被吓坏吧。

        更别说上次他们在房里做还被他哥撞见,谁敢见他?

        李竞麒冷硬回绝:“没必要,有什么话我转达就行。”

        李砚川盯着他看了半晌,竟然破天荒地笑了。

        他这个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李竞麒恍惚品出一种陌生的亲切感,大概从他5岁,李砚川16岁以后就很少有了。

        李砚川摇摇头:“你还挺喜欢你这个小女朋友的。”

        “不是女朋友!”李竞麒羞恼。

        至于是羞恼李砚川瞎说还是羞恼他自己没本事就不得而知了。

        昙花一现的笑容消散,李砚川的口吻不容置喙:“去吧,现在就把人找过来,我十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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