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是砍指头?”
“就是我砍掉自己的一个指头,然后你砍你的,谁先喊停,谁输!如果我最后所有的指头都砍掉了,我赢,这样你还能剩下一个指头!”
众人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见肖铁柱脱下鞋袜,手起刀落,对着自己左脚的小脚趾就是一刀,鲜血在沈依依的尖叫声中,喷了吴庸一脸。
肖铁柱面不改色,把刀扔在吴庸脚下,手里拿着自己的一个小脚趾,微笑的把玩着……
吴庸脸色阴沉不定,他不知道肖铁柱会有多疯,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扛过断指的疼痛,为了一个蠢货太子玩一次的女人,不值啊……终于,吴庸拍着手道:
“肖兄弟真是性情中人,沈依依归你了!让我们都看看,肖兄弟的鸡巴,是不是和胆识一样过人!”
让肖铁柱当着燕南枪的面,操沈依依,这一局,还是他吴庸赢了!
肖铁柱说自己需要包扎一下,半个小时后开操沈依依。
这时吓坏了的沈依依终于上来,给肖铁柱包扎,肖铁柱趁机亲着她的耳朵,众人见状,便大笑离去,从新回到了赌桌上。
肖铁柱才在沈依依耳边说道:“管鹃姐要一个跳蛋,悄悄塞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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