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池露荷一愣,下意识歪了歪头。
「现在不是了。」河清砚看着书页,语气很轻,却异常笃定,「因为我有一个,非考到医学系不可的理由。」
池露荷很少在他眼里看见这样的光,像是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摇。她忍不住追问:「可以问是什麽吗?」
河清砚沉默了一瞬,随後轻声道:「自由。」
——只要考上医学系,我将获得自由,一切的一切将不受父母所控制。
——那麽,就会有更多时间,可以与眼前的人相处。
「河清砚,假如我把这本简章翻烂了还是找不到自己想g什麽,到时候怎麽办?」
晚风袭卷而过,将公车站牌下的树叶吹起个旋儿又落下。
放学尖峰时段已过,此刻的公车站除了两位一个人影都没有,陪伴他们的只有一盏昏h的小灯泡挂在等候亭上面忽明忽灭闪着。
池露荷抱着那本书包放不下去的简章,转头询问河清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