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行至后半路,虽然座位都还满着,但站着的人已经不那么拥挤;大家都自然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的,人与万物皆铺着薄薄一层迷幻的淡金。
“这家伙多少带点幼稚……”林乐捏着眉心轻叹着。
他直愣愣绕过被铐在横杆上的唐沫沫,仿佛完全无视她一样;接着坐在正对唐沫沫的座位上,仰起头,用无比平静温和(慈祥?)的眼神看着她,点了点镜架。
“呃……林乐?”唐沫沫被看得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地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踮起的脚尖随着公交车的摇晃点在地上,不停寻找着平衡:
“我这样很难受啦,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林乐并不回答。他翘起了二郎腿,手放在膝盖上。
“林乐?”沫沫脸更红了,她扭捏了一下被铐的引展开的身体,锁铐与铁杆磕碰,发出哗啦的声音。
林乐不说话。
“那个……主,主人?”沫沫头低得只看得到通红的耳根。她失去了平时的全部小桀骜,只是服软的态度多少还是有些磕巴:
“我……我知道错啦,那个,主,主人……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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