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黎明未至,萧玉若就从睡梦中惊醒,昨夜和巴图姆折腾到半夜,吸入大量药物的萧玉若最终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独自躺在一张大床上。

        伸手摸了摸被子下的下体,昨夜的泥泞已经都结成块了,感受着身体上下的酸痛,萧玉若沉默了良久,随即苦笑了一声,起身环顾了一圈屋子,诺大的一个华丽的套间只有她一个人,里面还有一个盥洗室。

        萧玉若走进去一看,热水、浴缸、和香皂换洗的衣物居然都准备好了。

        萧玉若再次自嘲的一笑,随即考试清洗自己的身体,她清洗的很仔细,甚至有些用力,在浴缸里一直的搓着自己的身体,皮肤都搓红了还在搓,搓着搓着,萧玉若突然把头都埋到了热水了,过了良久探出头大呼一口气脸上的泪水混合着热水流淌下来。

        待到太阳冒出头了,萧玉若才打点好了自身,收拾好了情绪,面色如常的走出房间,她此时意识到了昨晚红莺和随从在一楼等了一晚上,想着先用一个蹩脚的借口对付过去吧。

        随即穿着略显宽松的半袖长裙走下了第一层。

        环视一圈也没发现红莺在哪里,她叫住一个侍从询问起红莺的下落。

        那个侍从估计也是刚换班,听了萧玉若描述半天,也不知道红莺昨晚去哪了,正当萧玉若纳闷的时候

        “大小姐!”只见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的楼梯上传出,萧玉若扭头一看,只见红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红莺,你怎么上去了?”萧玉若也有点懵,看着红莺焦急的跑下楼来。

        “大小姐你昨晚去哪里了啊!”红莺没回答萧玉若的问话,几乎是沮丧的脸站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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