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位前的正中央跪坐着一位夫人,穿的依然是那件黑衣服。
“母亲,药来了。”萧玉若小声说道,身后的萧玉霜也问了一声好。
“放在一边吧。”萧夫人就说了一句话,也没回头看他们。
两姐妹对视一眼,想着这是怎么了?放下药后分别跪到了左右蒲团之上,一边跪拜祈福,一边用余光观察自己的的母亲。
(肤色苍白,眼睑虚浮,母亲这是哭过?)萧玉若思考中。
(完了完了,娘都来祠堂了,一会儿不会是要用戒鞭抽我吧!)这是萧玉霜的想法。三人就这样个怀心思的跪拜。一柱香烧完,萧夫人问道:
“你们上次来祠堂是多久之前了。”
“春节之后来过。”萧玉若答道
“这么久了啊,萧家家训你们可还记得。”再得到萧玉若的肯定回答后,萧夫人又看看自己的二女儿。
“我记得…吧。”
“哎…记得又怎样,记得就能做到吗?你们看看这横匾上的字。就这一句话,又有几人能做到?”萧夫人的语气透露着凄凉,她眼角似有泪水闪烁,望着头顶的一块金匾,上书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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