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满脸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香君的管教确实有所松懈。
师父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朝堂上番邦之礼盛行,连太后都认可了海外文化的妙处,您为何偏要与之作对呢?李香君伶牙俐齿地说到。
你!即便如此,既是夫妻情趣之事,为何还要叫外人参与?成何体统!宁雨昔反驳道,眉头紧锁。
师父啊,那我问您。
如今三哥出海一年未归,而您却与我的未婚夫私下偷情,这便对得起三哥了吗?
李香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质问。
她并不知晓宁雨昔已身中莫托之眼的影响,只以为师父与安碧如一般久旷闺中,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
虽说宁雨昔素来清冷高贵,但终究也是凡人,若仅止于如此,香君也不会太过苛责。
可令她愤怒的是,宁雨昔明明背叛了三哥,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言辞间毫无羞愧,反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这种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态度,让香君心中愈发不满,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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