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冰此时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本就被春药逼得快要神志不清,此时只要黄遨肯好好操她一顿,让她干什么都可以,眼下被黄遨摁住了头,嘴巴被像小穴一样使用;而且黄遨的肉棒刚从刘竹云和谭红梅肛门里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她们的气味;再加上每次黄遨送出肉棒时,陈冰都会被摁到黄遨小腹上,那茂密的阴毛打在脸上,甚至插进鼻子里,一股精腥味扑鼻而来,让陈冰痴迷不已;这一切都让陈冰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被操控的快感,小穴又开始泛滥起来。
陈冰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淫荡、堕落,被人如此调教虐待竟然还能产生快感,就算可能有春药的作用,可为什么自己不但对其毫不排斥,反而主动配合?
而且如此剧痛不应该让自己愈发清醒么?
为何却越来越有感觉,甚至将近高潮?
自己莫非是个受虐狂,只是以前从未发现?
也对,以前谁敢这样打自己呢?
陈冰被自己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内里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陈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黄遨却是没管那么多,见胯下女人如此配合,便在其嘴中大马金刀地驰骋了几十回合,感觉快要爆发时才抽出来缓了缓,他还没准备这么早就赏赐陈冰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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