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一边踢出第三脚,一边对着面前叉开大腿、昂着脑袋颤抖的巴尔提问着。

        “呜啊啊啊?!!!因…因为…我…私自摘下贞操锁…”

        昨天晚上由于太过舒服,高工等人看着昏迷的巴尔,把他扔到床上后也没有给他戴上。

        “不对,我惩罚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没有和我报备就偷偷射精!我和你说过吧,你这根阳痿早泄烂肉棒的一切射精行为都要向我说明和报备,哪怕是遗精!”

        艾拉拿起从巴尔房间里搜到的因为遗精而弄脏的内裤,狠狠地甩在了巴尔的脸上。

        “告诉我,你昨天被玩到昏迷之后为什么还射出这么多精液?这个射精量可远超你的正常水准…”

        艾拉对着巴尔一连踢了四脚后就没有再踢了,她站在巴尔的蛋蛋面前,手里从鞋柜上面的包里拿出了一根快有30cm长的黄色塑胶假阳具,整根阳具偏软且颇具弹性,在艾拉的手里耷拉着、摇摆着。

        “我…我不能说…”

        在今天的玩法中巴尔需要一直都是站在对抗中国爸爸的立场上,这点就算妈妈在调教他,他也要做到坚定不移。

        如果告诉妈妈自己梦到被中国爸爸抱着操到哭的话,不仅会迎来妈妈的耻笑,更重要的是对于自己而言,这是向中国爸爸示弱的证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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