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此时也不扭捏,早已习惯了在人前赤身裸体,便拿起那条贞操裤,抬腿慢慢穿了上去
被叫作彬哥的人一声惊呼,“卧槽,还真的打了阴环,真他妈骚”
林冰不闻不问,调好松紧之后只是低头拨弄那把小锁,虎子怕彬哥上手,眼疾手快抢先一步过去帮忙锁好,拿着钥匙便搂着彬哥出了门,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地上掉落一个白色头巾,便顺手低头抄到怀里,不一会便听到上楼下楼,接着院里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
曲小柔知道刘思怡拿到钥匙怕是马上就要下来奚落林冰一番,也就告别一声起身往楼上走去,林冰跟着送出屋外,转头发现项圈旁挂着的自己的头巾不知去向,回到屋里便又只剩自己一人,看着桌上的药瓶,感受着下身被禁锢的不适,只觉一阵悲凉
微风吹人醒,万事藏于心何以言,何能言,与谁言
…………
时间一天天过去,配好的那些药林冰也只是半量服用,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改变,依旧强忍着胯下滑腻不堪,直到一滴滴黏液从贞操裤下那排小孔拉成一条两条淫丝,才强忍羞辱求着刘思怡为她开锁清洗
可禁欲的生活着实难熬,尤其头一个星期,房中展柜已被上锁,性瘾发作时下体蚂蚁啃噬般的瘙痒,却连夹紧双腿都无法做到,再怎么转移注意力也无法缓解那种焦躁
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可能老天也有着一些恶趣味。
这天林冰从二楼下来,赤脚踩到一根棉签,本要随手捡起扔掉,可拿在手中以后,捏着棒身不知怎得灵光一闪,到卫生间将棉棒清洗干净后迫不及待回到屋中,坐在床上弯腰双腿大开,从自己的角度勉强看着贞操裤底部用来漏尿的小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