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的话语似乎没有被魔法少女捕捉到。

        这时负手自腰际提剑的晚川鹤突然往后一投韶光,同时冷冷一甩头,杀机伴着少女如瀑的黑发甩动,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天洪那般袭来!。

        带着光焰的魔剑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反应过来的,反手掷来的韶光向着淫语的源头处,牢牢锁死那一道尚未褪去淫邪视线的身影,尚存不多的幸存者们都下意识地抬头,然后被灼目的光焰烫得眯紧了眼睛,吓得煞白了脸的人们都没有想清楚魔法少女为什么要对着这边掷剑。

        “轰!。”

        当幸存者们睁开眼,浮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具空洞到了极点的后仰瘫倒尸身,这具中年男人躯体的脖颈上满是牙痕与撕裂伤,干涸的鲜血凝在了无生机的惨白皮肤之上,显得格外狰狞,人们的视线因此陡然变得有几分惶恐,锁向魔法少女的视线也有了几分惊惧不解。

        显然,他们是误解了晚川鹤的行为。

        冷冷接过通灵般盘旋而回的无色魔剑,确定妖魔已经失去了对那具可怜人身躯的操控后,魔法少女鹤微叹一口气,侧向身后的姣好螓首本想直接甩回——眼下藏于深处的魔物已经向自己发起了明晃晃的挑衅,她更应该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警戒和战前预备中。

        但……。

        当害怕惊惧的人们瘫坐着往后挪动自己身躯时衣物与废墟摩擦发出的梭梭声,还有彼此之间惊惶的不解言语传到她的娇嫩耳中时,女孩还是有些忍不住十七岁少女的天性。

        冷意凝结的棕眸微微解冻,晚川鹤警惕着,同时好气又好笑地安慰起了背后的幸存者们:“请,咳,请不要担心啦……。那位不幸的先生,其实刚才是被魔物附体了。他的血早就流干了,尸身里留存的也都是魔气。换而言之,刚才在大家身边的是妖魔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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