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见女侠言语不善,还点了他的穴道,气血阻塞,窝得他肉棒生疼,心里也有些不悦,冷笑一声,道:“方才是你让我肏你女儿的,现在又把账算到小王头上?我告诉你,肏了便肏了,小王自会担当;你若是觉得面上过不去,也遑费口舌了,一剑刺死我便罢了!”

        黄蓉见他耍起无赖,狠狠跺了跺脚,又找不到什么言语驳斥,终究是女侠自己心有不忿,母女二人都被这个鞑子给肏了,想找回面子罢了,总不能真一剑给他刺了。

        黄蓉使起性子,道:“我不管!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你白白占去了!这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姑且饶过你;否则,你今后都不要想碰我!”

        霍都闻言,心想:‘白白得了这母女花,黄女侠不乐意也实属正常,倒不如听听她的条件’,随即笑道:“好说,好说,不知蓉儿有何条件哪?”

        黄蓉美目微亮,笑吟吟道:“我母女二人落入你手,也算是我们命有一劫,从今往后数,也不知道要遭你多少凌辱……这样,你今晚乖乖做我一晚上奴才,也尝尝这被人羞辱的滋味儿,我便饶了你,如何?”

        霍都忙道:“我霍都堂堂七尺大男儿,蒙古的王子,岂能做女人的奴才!”

        黄蓉听罢,泪珠子哗哗就往下掉,呜咽道:“呜呜~我虽被你擒获,却也是看在你对我好,才委身做了你的性奴,谁承想,竟是连芙儿也被牵扯进来……”说着,又抹了抹泪珠子,接着道:“你倒好,仗着自己是那劳什子王子,连我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你身份尊贵,我就比你差吗?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霍都见她梨花带雨,是又哭又闹,说着些胡话,也是怕她真想不开寻了短见,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了!”

        黄蓉闻言,霎时便止住了抽泣,破涕为笑,连忙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许反悔哦~”

        霍都见状,心知又着了这个女侠的道,连忙补充道:“只限今晚,而且这件事只能有我们两人知道!”

        黄蓉道:“那是自然。”随即轻轻一推霍都的胸膛,霍都顺势便往那大床上倒去,随后女侠快步走到书桌前,拿出霍都放置淫具的木匣,翻找一阵后,提着一根毛笔笑吟吟走到霍都跟前,道:“既然是奴才,就得画上奴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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