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钥匙转动伴着一声脆响,十四岁的少女像是变魔术一样将危险的玩具收入怀中。
她的眼神犀利,在我出口狡辩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现在可不是家庭会议时间,男士们请回避一下。”她盯着我看了许久,仿佛要从我的眼神中确认没有其他刻意隐瞒的事情,才转身拽着一旁失去高光的太太小跑去了卫生间。
上次见到她这副模样,我稀里糊涂地被骗洗了一个月内衣。
当一把猎枪被摆在屋子里的时候,总有一个倒霉蛋会出现。
希望母女平安。
我在心中如此念道。
漫展中漂亮的女生不少见,吵架的女生也不少见,吵架的漂亮母女——尽管是太太单方面缩头挨批,可是从未听过。
刚才的闹剧像是在活跃的水族箱中打了一个窝,不少路人举着手机凑过来看热闹,就连隔壁坐着吃瓜的摊主都热心地跑来问要不要帮忙。
此刻代替太太镇场子的COSER——一位第一印象打扮得非常清凉的年轻女孩,一边营业一边将人们的关注重心从母女盖饭转移到自己身上。
老实说,这孩子身上的布料少到让人怀疑是否是贿赂了保安才能溜进来,整个人像只随时能揪住的兔子一样没有防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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