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微:「……」
她看着江执礼,眼神微微一动。
这人在赶自己?
方才诗会上还深情款款地念什麽心悦君兮,如今送她到府门口,竟连多说几句话都不愿?
沈昭微抿了抿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意这一点。
明明从前她最盼着公孙执礼少说几句。
若是从前,公孙执礼送她回府,定要在门口磨蹭许久,不是问她明日是否有空,就是想方设法再念一首诗。
沈昭微那时只觉得头疼。
可今日,公孙执礼安分守礼,送到即止,甚至还催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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