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下,竟猛的露着骚穴站起身来,连声冷笑道:“好啊、好啊!就这骚货,陈稳他还当个宝,感情是…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又讥讽道:“当真是好眼力!”

        雷婷羞的满面通红,正待解释几句,刘刚却大咧咧的逼如隔间,雄壮的身子缓缓往前探着,将原本气势如虹的苏清韵,一步步逼到了墙角。

        眼见退无可退,苏清韵忽地抓起手包,劈头砸将上来,怒骂道:“你这遭瘟的小混混,当初若不是雷婷力排众议,你这小混混怕早都饿死在街上了。还有你,这个破鞋骚货;陈稳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迟早要遭报应的!”

        刘刚也不躲闪,任由那包包砸在了脸上,又顺着胸膛跌落下去,这才摇头道:“韵儿说哪里话?我和雷婷你情我愿的,怎么就奸夫淫妇了?要说来,婷儿她可从来没给那个阳痿男什么承诺呢。要说恩情,这个小妮子没有我,连星辰的门都找不到,早就进场打工了”

        说罢,抽出来那在那银盆也似的美臀上作怪的禄山之爪,轻轻的拍了拍雷婷的屁股。

        纵使她还是玩命的夹紧了粉胯,却也站也站不稳,汩汩溪水自蓬门中潺潺而下。

        只好如同八爪鱼一般攀上刘刚,让其背起。

        “呸!”

        话音未落,苏清韵就狠狠啐了一口,也不顾胯下蓬门大开,玉腿伸展开,狠狠抵住刘刚的膝盖:“我可不是这样的骚浪贱货;识相的,你打哪来就给我滚回哪去!不然我今天就算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沾一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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