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礼貌的跟肥猪叔叔打了声招呼后,带着画板和绘画工具离开了旅馆,独自一人在沙滩上开始对大海和沙滩上慢慢人多起来的场面进行一个描绘。

        一天下来,格蕾修需要休息好几次,站久了双腿会发软,咋一看是很正常,但周围欣赏格蕾修作画时的旅客可想不到这个纯真可爱的萝莉昨晚被肥猪一样的中年大叔压在床上奸淫到深夜,他们更不知道萝莉腿心未曾完全合拢的小穴依然有些红肿,这才是导致格蕾修站久了迫不得已坐下来休息。

        而让所有人更加想不到的是,在他们欣赏格蕾修,对格雷修可爱的样子赞叹时,在格雷修的子宫里,那恶心腥臭的白浊在流动,侵犯萝莉稚嫩未成熟的粉宫,可能连宝贵的卵巢中的卵子也被精液浸泡。

        不过,这样的情况,他们是无从得知的,也只有在旅馆中拿着望远镜欣赏远方格蕾修的宗泽才知晓。

        傍晚时分。

        游玩一天的格蕾修带着一幅画好的画作回到旅馆中的餐厅。

        此时旅馆餐厅人特别的少,大多数已经吃完回房,而格蕾修来到的餐厅属于一个包间,一来是方便隐私,二来不会那么嘈杂。

        “小格蕾修,没想到你画画这么好看呢,叔叔我可是对你刮目相看了哦!”

        宗泽欣赏着格蕾修主动拿出的画作,他仔细欣赏了一遍,确实画得很好,所以对此竖起了大拇指赞叹。

        画上面的人和景物有着区别,特别是人的方面,附带有黄色和白色,用的黄色给人一种深不可遂的感觉,隐约觉得一种淫乱和堕落的气息,宗泽似乎懂了一些东西,但是藏在心中,于是他又看向白色,白色带有混浊有一丝像浓精,却没有那么象征纯洁之白,而是肮脏污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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