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璃举杯相敬:“舟月,人活一世而已,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你说得轻松,但你爱过吗?”柳舟月即便杯停唇前,反又未敢再喝下这杯酒,不愿再感受那酒水入喉的灼疼。
“什么是爱?”苏清璃品下茶,再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明知做不到,就是放不下,对吧?”
世间最难品之事,无非两两三三,最难忘之意,为情而已。
品茶言语之际,苏清璃清眸透澈见底,反观柳舟月低望杯酒的杏眸秋水,却温含泪絮。
旋而,柳舟月颤声询问了一句:“我放不下,又做错了吗?”
苏清璃摇摇头,过了好一阵子道:“一个落难女童对大哥哥心怀感激之情,后转情丝。可舟月,我哥喜欢过你吗?”
“没有,我知道没有。”柳舟月别眼扫向云端之下,哽咽着:“但即便没有爱,我就不能做这些事情吗,你回答我,就不能吗?”
苏清璃抬头斜望升起的新月,回应道:“不过一片痴心错付罢了,可纵然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你还是觉得自己当时在拘龙山该多好,对吧。即便我哥不爱你,你也能陪他去死啊……”
“……故而你恨,很恨当初在拘龙山里的玉合,恨女帝恨我,恨我们毫无作为。但如果没有你的纵容,便没有如今的局面,你为何又不敢承认自己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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