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贞儿不作回应,女帝将眼光落在萧异身上,熟艳的美容却是骤然一变,嘴角勾勒出冷戾的弧度,语气森寒道:“萧异可知自己犯什么错了?”
犯错?
不知道,萧异很想这样说。
但四周充斥的冷意,那感觉就像被抛进万年冰泉般渗人,萧异大脑片片空白,都想不到如何回答女帝的话,只下意识低头致罪。
“妄拒军令,擅自调营,用兵审敌自持自傲。”女帝紧紧盯着萧异垂下的头,眼神冰冷到能将人冻结,呵斥道:“你当真好本事,朕给你几万兵便敢如此肆意妄为,若朕将整个虎贲军交给你,你是不是敢直插蛮地,去取蛮王脑袋了?”
虎贲军总计二十万,蛮人长期驻扎荒漠,但兵数营马不过千,若是能掌握蛮人驻守的方位,似乎直接偷袭到大后方不是梦。
萧异心想着女帝,得出答案:也不是不行。
但是想归心,说归胆,萧异不敢在女帝面前去说这码事。
按照世家间,朝野军疆传闻中女帝的形象,那就是位霸道不容侵犯的帝君,未等说完怎么打,女帝估计就一脚先将自己踢到蛮地后方去了。
“臣不敢。”萧异垂头拱手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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