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都把我这样了,还有脸问然后?我堂堂一个圣魔境的邪使,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只人畜无害的白兔!
容悦己只好继续大声喊道:“请陛下把龙根插进臣妾的小穴里!”
皇帝:“准了。”
跟过去发生过的无数次交锋一样,强健的肉棒顷刻间便找准了那处藏在花园杂草中的水帘洞,贪婪地占据着肉穴内的每一寸空间,皇帝熟悉这个女人,熟悉她的这具胴体,熟悉她的放浪淫叫,熟悉她身上每一处情欲崩溃的机关。
他爱这个女人,所以他只折腾这个女人,她爱这个男人,所以她只被这个男人折腾。
他是她的暴君,她是他的妖妃,没有话本里的诸多曲折离奇,他们只是在无数的偶然中,看到了彼此的命中注定。
爱与欲在闷热的空气中纠缠,明快的蝉鸣为交欢的君王与宠妃奉上美妙的和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反复锤打那枚紧致的肉穴,她献出极致的妩媚热烈迎合着肉棒的爱意,他们让彼此高潮,也只为彼此高潮。
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会忘却压在肩上的江山社稷,她才会忘却埋在心底的邪徒谋划。
他们的交合,热烈而宁静,便彷如两个同样寂寞的灵魂,找到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他射了,痛痛快快地射了,像个凡夫俗子,她叫了,坦坦荡荡地叫了,像个纵欲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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