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轩云:“纯情少女?你这样子也纯情过?这笑话你觉得好笑么?”
紫发男人叹道:“她没跟你开玩笑。”
师轩云扭过头去凝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呆了半晌,又转过头来,细声道:“娘,女儿害羞,帮女儿脱了吧。”
师墨雨悄悄抹了抹眼角,应了声好。
长夜漫漫忆往昔,北风萧萧为谁怜,少女依依解霓裳,师家代代皆为奴。
母亲的巧手一一划过女儿发髻,玉颈,香肩,酥胸,臂弯,细腰,长腿,双膝,逐一解下那一颗颗维系着少女矜持的纽扣,浸染着浓烈血腥味儿的华服长裙一丝一毫缓缓褪下娇躯,掩埋在重重布料下的优美曲线勾勒出极为完美的轮廓,那是只属于青春少女的光辉。
长裙散落,内衣犹在,师轩云身上所穿的奶罩与丁字裤,即便放在娼馆中也属于色气的款式,大抵又是师墨雨的杰作?
奶罩上两块弧形缺口,恰如其分地放弃了对两颗傲雪红梅的遮掩,无怪乎被弹了一下就让少女惊起,至于下体那块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布料,更是被织成网状,让微微凸起一圈圆柱形的小穴淫具无所遁形,堂堂师家大小姐被迫穿成这样走动,也难怪师轩云对母亲总没有好脸色。
馥郁体香沁入心脾,淫糜内衣跌落红尘,随着那根沾满了粘液的淫具从两腿之间滑出,师轩云一声呻吟,娇喘吁吁地靠在母亲怀中。
师墨雨搀扶着琼脂凝玉般的温润胴体,心中宽慰,如同一坛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拍开了记忆的泥封,那一晚,呱呱坠地的女儿赤条条地来到身边,趴在自己胸前玉峰上啜得停不下口,软软的,肉肉的,眉中带俏,一看就是个不世出的美人胚子,只是天道神罚,师家女人有多漂亮,骚屄就得受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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