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母狗……你的母狗。”这一次声音大了很多,但也碎了更多。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向耳朵,嘴唇惨白,“林梦就是你的母狗……求求你了……让我排……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老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不光是我的母狗。”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还是勾引儿子的骚妈性奴。”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炸开一片不知是愤怒还是绝望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那种胀痛和窒息感吞没。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老刘往旁边踱了两步,从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比风油精瓶大不了多少,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

        他拧开瓶盖,往掌心倒了少量的透明液体,双掌搓开。

        空气中立刻飘散出一股极淡的、带点柠檬酸涩的化学气味——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某种显影剂。

        他把手覆在妈妈的左侧乳房上,掌心贴住乳峰上方那一片柔白皮肤,缓缓涂抹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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