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硬起的滚烫肉棒在狭窄口穴内肆意进出,将银狼带着哭腔的凄婉哀鸣扭曲成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乐章,虽然心中还残有本能的厌恶,但已经彻底堕落的饥渴肉体却已对这雄性的气息彻底上瘾,软腻舌片主动垫在棒身下方,以便抽插之时可以更好的与之贴紧。
随着三穴侵犯的持续,恼人的破瓜痛感也被逐渐异化成了前所未有的、足以将脑髓焚烧的极致欢愉,令她娇淫的浪啼变得愈加放荡诱人,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更是难耐的扭动,居然开始羞涩的主动索取。
“既然你这母狗这么不情愿,那就教训一下好了,记住,像你这样的鸡巴套子,没有拒绝主人要求的资格!”
对银狼抗拒话语略感不满的牛头人首领用威胁的怒斥,与此同时,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也开始顺着洁白的肌肤向着二人的交合处滑动,在银发少女困惑的呻吟中对着已经完全硬起的阴核狠狠一捏,用力捻动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齁啊啊啊啊啊——??????!”
自阴核浮起的快感电流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贯入她被情欲占领的大脑,把残存的抵抗念头又一次搅碎,淫水与尿液在顷刻间决堤,随着幼糯肉臀的扭动在牛头壮汉坚实的腹部涂抹,为这荒唐淫戏增添几分甜腻的色情气味。
牛头人们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羞辱她的机会,纷纷以“漏尿母犬、发情精盆,下贱飞机杯肉罐”之类的话来羞辱这只已被欲望侵蚀的银发幼女,腰胯扭动的力度也变得愈发激烈。
虽然知道这些家伙不过是由代码编织而成,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也并非真实发生,只要等到游戏结束就可以全身而退,但不断涌入大脑的极致快感还是让银发幼女青涩的肉体彻底发情。
以滑稽姿势趴在马桶水箱上的幼嫩躯体不安的抽颤。
勉强包裹饱满桃臀的热裤也被淫水彻底濡湿,再加上那高撅屁股的姿势,看上去就像是在等待顾客使用的卖春婊子一般低贱,不过即便此刻银狼知道了自己身体在外界的窘态,恐怕也没有顾忌的余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