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魄说得有理,可是有些事宁尘是没法儿含糊的。

        绝大多数外门弟子一辈子顶天也就是个筑基。

        等到了三五十,找同门师姐妹结个连理,发去陵允二州州县的分舵堂口坐定,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在宁尘眼里,这种凑合过日子的念头比自己现在的吊儿郎当更不靠谱。

        他觉得自己就像伸着八条大腕子的八爪鱼,看着蔫儿了吧唧,其实就等着爪子尖儿碰上什么虾兵蟹将。

        只要机会一到,他利马就能可劲儿窜腾。

        虽然有了那么一出,但宁尘依旧隔三差五就去和程婉嘘寒问暖。

        本以为落得疏远的程婉,被他一来二去这么一拨弄,倒也平心静气下来,只是不再和他痴缠。

        日子又归了日子,宁尘提防了些时日,见丹药堂那边确实没什么声响,便逐渐踏实起来。

        这天天不错,宁尘不情不愿地杵在堂口外围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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