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摆摆手,将气运在脚下,一路疾奔而去。

        脑门子仿若针扎一样,一股子气顶得宁尘脑门青筋噔噔直跳。程婉被辱还在其次,宁尘气就气在自己低估了何霄亭的蠢劲儿。

        普通的蠢货只会把事情办砸,而更大的蠢货则往往自以为聪明。

        宁尘自觉已经把话都说透了,何霄亭要么老老实实,要么来招狠的打得自己再也爬不起来。

        他万没想到,这家伙会蠢到挑这么一条不上不下的路子来报复自己。

        何霄亭那帮人肯定知道自己在这边当值,故意让程婉含着脏东西,就是为了给他看的,再明显不过的羞辱和示威。

        可那又如何?

        现在宁尘自个儿没半分损失,何霄亭却已摆出了继续针锋相对的架势。

        他八成觉得宁尘没多大本事,可宁尘若是不把他往死里弄,那可就真是傻逼了。

        宁尘转了一圈,制备了点儿东西,将两枚血盈丹放口中吞了,直奔丹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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