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尘狠狠心,“我会一直尽力护着你,可那是另一种感情。我这样说,不是因为你让我想起妹妹,不是因为你让人欺负过,更不是因为外貌长相……那天晚上我和你讲过,人的心要刚强。如果有一天,你能在别人欺负你的时候站出来对我说,”我要干倒他们,宁尘你来帮我“,我想我会喜欢上你的。”程婉呆呆地听着宁尘说话,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
她木讷讷地点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来。
“嗯……那……那……我先走了……”
宁尘看着她伶仃的背影,有些想要叫住她,抱住她,轻轻蹭蹭她的脸,像那天晚上一样。
可是他忍住了,因为那只是怜悯,而怜悯这东西早晚会腐烂变质。
话虽然说了,可人心都是肉长的。
看着程婉跑掉,宁尘坐在原处抓耳挠腮,心口像是被泥巴堵了个严实。
他溜达回厢房,翻出藏的几两酒,叫上耿魄刘春,一起钻去了招贤堂附近的山涧。
脚下流水潺潺,哥仨擎着酒壶在崖边儿上开喝了。
“我说宁尘,那程婉是你哪门子亲戚,我咋没听说过?”刘春贼眉鼠眼地问。
“是我三姨外甥女的表妹。”宁尘张嘴就是胡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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