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主换代自有诸多不便。你比我有分寸,我听你的就是啦。只是没想到,枢机阁主也不知道这事吗?”

        “是。”龙雅歌点着头,面目已是冷了下来,“知晓祖师遗训的,只有我们殿中三人,切不可与旁人泄露。此事事关宗门生死命脉,宁尘,你可要往心里去啊。”

        宁尘用力点头:“我晓得了。只是不知何事这样机密?”

        这天大的秘密已在龙雅歌胸中潜藏百年,如今要和盘托出,她已无法在宝座上稳稳坐定。

        煌仙子踱下玉阶,秀拳一振,一股无色之火竟将殿中那桌椅杯盘尽数焚成灰烬散去,留下空空大殿。

        就剩了宁尘屁股底下一张椅子。他愣了片刻,狠狠一拍大腿:我他娘还没吃完呢!

        龙雅歌重结了殿中禁制,悠声道:“穆阁主算来还是我的师叔,她与吾师都承从师祖门下,却未得此脉真传。她心思细密行事老道,宗内大小俗务有她尽心费力,本宫才能偷得清闲,顺顺当当修到分神期,心中自是感激着。可是,本宫虽然少不经事,却也懂人心难测的道理,否则也不会像先前那样试你。”

        说到此处,龙雅歌向宁尘看了一眼,眉目中似有两分歉意。宁尘大度地摇了摇头,换来她轻轻一笑。

        “你也应察觉到了,本宗外门与其他宗门无异,但到了灵觉期却是女多男少,历代元婴长老甚至无一干道。只因门中所藏功法,十有七八都是阴脉绝学,适合男修的功法不多,能攀上来的自然也少。”

        “嘿嘿,女修多挺好的。”宁尘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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