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儿,把宁尘往怀里一搂,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吃不住还忍什么,鱼儿已舒服过了,你快交了就是。只是让你淘得虚了,我阴关难守宫珠,你切不可出在里面。你千机神络未成,若现在就弄得我珠胎暗合,只会大大迟误进境。”宁尘眼睛一亮:“那等我有所大成,龙姐姐便愿意了?”龙雅歌自知情到深处说漏了嘴,只能小声叹气作哀怨状:“你若大成,我还不是任你施为。”

        宁尘得此青睐,兴奋难耐,拼着又猛操了几十下,那煌心赤谷仿若熔炉火窑,烫得宁尘身子骨都酸软下来,那铁棒融得更是渣儿也不剩。

        龙雅歌挺腰相就,轻轻嘬了他几回,宁尘爽得眼花缭乱,硬咬着牙拔出阳物,气喘吁吁一顿激射尽浇在了她身上。

        女子与男子不同,情动浓深时自有花开。

        浓浓白浊扑在胸腹脸颊,热腾腾煞是有力,又望见良人在自己身上吃得酣畅淋漓,龙雅歌禁不住双腿一绷,也娇喘急促着小丢一回。

        宁尘叫那煌心赤谷抽没了骨头,躺在龙雅歌旁边气喘如牛,又想起她还晾在那里,便爬起身道:“龙姐姐,我去给你拿布巾。”龙雅歌目光灵转,捏住他手腕不让他起身,偏头叫道:“阿翎。”苏血翎在门前值守,耳中却也听到那二人事罢,此时被人唤了,便转身回殿。

        她从一旁柜子上抓过绸布,没好气地走到龙雅歌近前。

        但见合欢宗主光着臀儿衣裳凌乱,半个乳儿还露在外面。

        龙雅歌虽有一对傲人胸怀,腰身却细如薄柳。

        躺在那里,腰腹凹下,那一身精水都慢慢淌去,汇了白稠稠一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