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还能怕干?昨日操的要死要活,今天还不是好好的。”
女子身上精液遍覆,头垂玉臂,嘴角尚在滴滴答答淌着白浊,绝色美貌都看不出本来面目,腿间尽是鸡巴操的白沫,身下的床褥更是浸得透彻。
那领头的也嫌腌臜,并不上床,伸手拽了她头发拖在身前。
“谁他妈射头发上了,狗娘养的。”说着话,捏了女子香腮,铁一样的肉棍直往喉咙里插。
令狐姿昏沉沉间嗓子一痛,稍稍清醒,轻泣一声却也无力迎合,只挺直了颈子好叫那鸡巴入得顺畅些。
又试到下身被人撇开双腿躺正,连忙吃力将纤腰一游,抢先用屁眼纳了第二人阳物进去。
知道避不过蹂躏,她这几日谨施魅术,口舌手脚并用,拿后庭代之,堪堪撑到此时。
虽比不得她幼时经的兽兵之苦,这回来的却是打底的金丹期,若不是她魅术惑住对方辨识,别说一百多人,一二十人来一轮儿真的,她就得脱阴而亡。
无奈那小屁眼都快给干烂了,磨得糜烂红肿胀似艳桃,撑裂了几道小口子还挂着血丝,混着浓精在屁股上挂着。
那口腔谷道不是别的女子能相提并论,初一操入,舌头肛肉立时卷裹上来蠕动不休,两人都忍不住嘶哼一声,不禁双眼发红,一个勾住她下巴一个掐住腰,疯了似地猛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