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咧嘴:“往哪儿尿啊?”

        周围黑甲听见这话,都是一阵哈哈怪笑,散漫无纪。

        他们堆在廊下,乌云一般,那暖玉阁门内闪出一个仕女,面容憔悴衣裳不整,抹着泪低头匆匆行过,生怕被他们一口吞了。

        门开了缝儿,里头顿时传出一阵孤雁喑啼,搔得众人心痒。

        有个按捺不住的,一把将那仕女扥住,搂在怀中跃出廊去,还没进树丛,手已捏住奶儿扯下了裙子。

        原本站他后面的高声叫道:“你急这一口,待会儿回来可得重排!”

        树丛里仕女一声哀鸣,哑哑哭叫停歇不住,又是疲惫又是痛楚。那排队的黑甲均是一脸不屑,臭那人没有定力。

        宫中仕女虽是娇俏可人,又哪里比得上这暖玉阁中之绝色,吃口好的,等多久都值了。

        黑甲军掌住内宫,再怎么无法无天,仙王嫔妃还是不敢动的。

        然而没有位份的就惨了,但凡敢在宫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被他们撞见就难免吃上一顿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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