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央仰着小脸看他:“神姬大人最心疼我,总叫我一起睡呢。”
宁尘珍视初央心念无暇,从不愿诱她逞欲,闻言之后不禁斜眼去瞥慕容嘉。
慕容嘉清楚他是什么意思,知道他想歪了,贴在他耳边道:“我怕她一个人呆着有什么意外,睡在身边我才能放心的。”
她深陷谷中多年,何其孤苦,宁尘走后,虽然那些大祭小祭净童净女尽归管辖,终究无可交心。
唯有初央,心地澄澈,又与她十分亲近。
两女共念一人,漫漫长夜相拥而眠,于慕容嘉而言是这谷中唯一的温暖。
宁尘与她神络相接,心境堪得一二,不由得倍感欣慰。
三人一同行入扎伽寺深处寝殿,但见地上厚厚绒毯依旧,唯独不同便是在侧厢中列置十几只书架,整整齐齐堆放的全是案卷。
书架前一张桌子,两丈多长,其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似是慕容嘉单开得一间书房。
“主子……且将我放去桌边,妾奴有事相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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