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秉持正位,事事以他人为先。让她给贝至信交权,她便交;初央思念极重,她便让,只不想让宁尘看重之人与自己生出半分嫌隙。

        宁尘看在眼中,如何能不怜她真心,贴去她耳边哄道:“前来的喝汤,后来的吃肉。”

        慕容嘉脖子顿时樱红一片,小声传音:“你好生陪她就是。”

        宁尘留她在侧厢,搂着初央回去寝殿,一骨碌滚在毛绒绒的毡子上。

        初央由着他闹,只在他怀里咯咯笑着。

        女孩自宁尘回来,仿佛把外间一切烦恼遐思都丢了个干净。

        她不管他要干什么,干了什么,只要能和他靠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此等心执,已胜过不少佛修法师。

        初央曾经就已无欲无求,只一心成就净女,去逐那虚无缥缈的经书。

        现在经书已去,换作真真切切的一个人在心中,竟比那徒求空相却难破我相的禅师境界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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